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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些高利贷债主,因为聚众闹事、暴力催收,也被扫黑除恶给一锅端了。
在那场风暴中心的我,成了最大的赢家。
虽然陆泽的资产大部分都被没收抵债了,但他为了骗保给我买的那份巨额保险,虽然因为诈骗不予理赔,但保
险公司出于人道主义和舆论压力,退还了这几年的全额保费。
加上我及时向警方提供了重大立功线索,获得了一笔不菲的奖金。
更重要的是,陆泽名下隐匿的另一笔还没来得及转移的私房钱,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中的受害方补偿,法院判决全部归我所有。
还完真正的外债,我手里还剩下两百多万。
但我没有要这笔钱。
我觉得脏。
我把这笔钱全部捐给了反家暴公益基金会和白血病儿童救助中心。
捐款的那天,记者问我:“林女士,经历了这么多,您后悔过吗?”
我对着镜头,露出了这半年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:
“我不后悔。正是因为经历了地狱,我才更知道阳光有多温暖。以前的林知夏确实死了,现在的我,是重生的。”
一年后。
我辞去了原来的工作,用攒下的积蓄在海边开了一家民宿。
名字叫“重生”。
这里的风景很好,每天都能看到日出。
我养了一只金毛,学会了冲浪,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,再也不是那个脸色蜡黄的黄脸婆。
那天,我收到了一封来自监狱的信。
是陆泽写的。
字迹潦草,满纸的悔恨和求饶。
他说他在里面过得很惨,每天被人欺负,吃不饱穿不暖,每晚都会做噩梦梦到我电他的样子。
那天,我收到了一封来自监狱的信。